他接着说下去：“先靠新歌圈一波粉丝，让他们从企鹅音乐那边撤出来。然后抖音跟芒果台联手，把我们节目的热度再往上推一推。再然后，我写小说的那几个马甲，一个一个全曝出来，挨个上热搜，把热度彻底炸穿。我倒想看看，企鹅拿什么来封杀我。”

黄小厨跟何老师互相看了一眼，俩人的脸色都不太对。

说句实在话，这个方案，有搞头。

苏景帆现在这热度，微博粉丝涨得跟坐火箭似的。要是他真把那些笔名全摊开来说，那动静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
之前才爆出来两个马甲，网上就已经闹翻天了。

你想想，那些站在网文圈顶端的作者，哪个手里不是攥着几百万铁粉？这些人要是抱成团，就算是企鹅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
至于后面会怎么样，苏景帆压根没往深处想。

想那么多干嘛？

企鹅真要封杀他？别搞笑了。

微博那边巴不得天天拿他当头条，那些记者为了抢个大新闻，肯定像苍蝇一样盯着他。

企鹅凭什么封他？

纯属做梦。

有抖音在背后撑着，再加上他自己的人气和作品，苏景帆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企鹅。

不过在那之前，他得先把眼前这仗打好——今天晚上抖音那边要上架的新歌，必须炸出一个漂亮的数据。

他随手发了条微博，喊粉丝们都去抖音下载。

微博上写的是：有人说，日子就是这样——早上出门想干翻全世界，晚上回家却被生活收拾得服服帖帖。但我不信。

这个年头，网上哪有什么秘密。

苏景帆的歌要在抖音上线这事，刚传出去，各路牛鬼蛇神就全盯上了。

有人等着看他笑话，有人阴阳怪气说风凉话。

毕竟抖音之前从来没碰过音乐这块。

不少人直接开骂：抖音疯了吧？

买一堆过气的歌放在平台上。

苏景帆是抖音老板家的亲戚？

企鹅那边雇的水军，更是在网上疯狂带节奏。

“过气明星还当自己是个角色呢！”

“就是，太拿自己当根葱了。”

“等着吧，苏景帆这回肯定要栽跟头。”

“抖音脑子进水了，买他那堆破歌。”

“这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。”

苏景帆的粉丝偶尔回两句嘴，立马被对方喷得连妈都不认识。

就在这一片骂声中。

苏景帆的歌准时上架了。

十分钟后。

抖音后台的数据，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
“这……这数据没毛病？”黄振奇坐在会议室里，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扭头问旁边的员工。

“好像没问题。”助理攥着报表，手都在打哆嗦：“黄总，是真的！五百万的下载量！”

“这也太猛了，苏景帆这人气简直离谱了！”

“数字还在往上蹿，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粉丝？”

“服了，彻底服了，光他一个人就让咱们多了两百万新用户。”

“这号召力，比那些流量明星强太多了，根本就没法比。”

“**！”

整个会议室里的抖音员工全炸了。

他们甚至开始脑补，等苏景帆正式注册账号、宣布入驻抖音的那一天，场面得炸成什么样。

黄振奇兴奋得直搓手。

虽说后来才知道苏景帆是总公司的大股东，可当初拍板要天价签人的，是他自己啊。

就这一件事，他在董事会里彻底站稳了。

抖音上下全疯了。

消息一传出去，网上立马有人坐不住了，急赤白脸地开始挑刺。

要知道，十分钟五百万的下载量，整个行业里，谁听过这种事儿？

深城，企鹅集团。

程军听完秘书的汇报，整个人倒抽一口凉气，脸都变了。

“这数字？假的吧？抖音那边刷数据了？”

他拧着眉头，张嘴就问。

秘书站在那儿，表情挺为难，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说实话。

不光他们，整个互联网圈里，看到这数字的人，头一个反应全是不信。

“扯淡呢吧？我今天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“**！十分钟五百万人？那可是五百万个掏钱下载的真用户，又不是五百万头猪！苏景帆有这么牛？”

“我也觉得悬，他哪来这么多死忠粉？”

“保不齐是抖音自己刷的，故意搞个噱头。”

“这事儿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你们动动脑子行吗？水军也得有点智商好不好，下载数据摆在那，每一个都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，懂不懂？”

“对啊，真是一群企鹅养的狗，没救了。”

“一群拿钱办事的玩意儿，脑子都不要了。”

苏景帆的粉丝跟企鹅雇的水军，已经吵翻了天。

可接下来，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消息传了过来。

一个小时都不到。

下载量直接飙到了三千万！

“我去！苏景帆这是要封神了吧？”

“我滴妈，真特么离谱！”

“呵呵，来来来，水军们出来说说，你们告诉我，就算是假的，抖音有这个胆量玩这么大？”

“太吓人了，真的，苏景帆这是把攒了十年的热度，全砸在今天了！”

“《遮天》的兄弟来了，东哥威武！”

“《赘婿》书粉报到，香蕉牛批。”

“雪中团建，给总管撑场面。”

“《修真聊天群》铁粉来了，奶骑冲啊！”

“《三体》的书迷报到，兄弟们加油！”

“老胡粉丝来了，朋友一生一起走！”

“武京粉丝报到，大舅子别为难我们京哥啊。”

“景芝粉丝到位，哥，我是你妹夫！”

下载进度条刚一跑完，网上直接炸了锅。

那些抢到苏景帆歌曲的人，一个接一个晒截图。

晒的人越来越多，评论区全被刷屏了。

有苏景帆的老书粉，有听他歌长大的老歌迷，有景芝那边的粉丝，还有胡戈、武京这些人的支持者。

连《向往的生活》那帮综艺粉也跑来凑热闹。

村口乌泱泱挤满了人，扛摄像机的、举话筒的，一看就是记者。

苏景帆跑完一圈停下来，皱了皱眉。

黄小厨在旁边喘着气，扫了一眼那群人：“八成是冲你来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昨天下载量太猛了。”黄小厨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我早上刷微博，满屏都是你，有人直接喊天王回归。”

苏景帆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他心里清楚，自己隐退这些年白嫖了粉丝的情怀，现在人家捧他，他得接住。

“咱们要不要过去应付一下？”他问。

“你说了算。”黄小厨满不在乎，“反正只要不耽误录节目，导演那边没意见。明星跟媒体嘛，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
他没说错。

没媒体炒热度，明星凉得快；没明星爆料，记者也没饭吃。

你帮我，我帮你，大家都好混。

黄小厨在这行混了二十多年，比苏景帆通透得多。

苏景帆现在压根不算正经明星，但这架势，躲也躲不掉。

另一边，企鹅总部办公室里，程军摔了手里的茶杯。

茶水溅了一地，他扯着领带，脸黑得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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